根据萧池渊提供的线索,慕砚书很快锁定了前户部侍郎的藏身之处——江南水乡的一座古镇。这座古镇河道纵横,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前户部侍郎在此纠集了数百名残余党羽,负隅顽抗。
慕砚书率部抵达古镇时,已是深夜。他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派暗卫潜入古镇,摸清了党羽的布防。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慕砚书下令发动进攻。
两百铁骑分成四路,从古镇的四个入口同时攻入。前户部侍郎的党羽虽人数众多,却大多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慕砚书一马当先,长剑舞动如飞,很快便冲破了防线,直奔前户部侍郎的藏身之处。
前户部侍郎见大势已去,想要乘船逃跑,却被慕砚书一箭射穿了船帆。船只失去动力,在河道中打转。慕砚书纵身跃上船板,将前户部侍郎擒获。
“慕砚书,你不得好死!”前户部侍郎疯狂嘶吼,“王大人与靖南王虽死,但前朝宗室还在,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迟早会被推翻!”
慕砚书冷笑一声,将他五花大绑:“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谋害陛下,扰乱民生,罪该万死!”
他当即下令,将前户部侍郎押解回京,同时命人清理古镇中的残余党羽,安抚当地百姓。处理完江南的事务后,慕砚书不敢耽搁,立刻率部启程返回长安。
长安城内,小皇帝在太医院的精心诊治下,终于苏醒过来,但身体依旧虚弱。萧池渊守在病床前,见小皇帝醒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王叔,朕没事了。”小皇帝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朕不想死,朕还想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看着江山太平。”
萧池渊握住他的小手,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谋害您的凶手已经被抓获,很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本王会一直守护在您身边,守护好这江山社稷。”
几日后,慕砚书率部返回长安,将前户部侍郎押入大牢。萧池渊下令,在朝堂之上公开审理此案。前户部侍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最终被判处凌迟处死,其党羽也尽数被清算。
案件审结后,长安的局势再次稳定下来。但萧池渊与慕砚书都明白,这只是又一次暂时的平静。前朝余孽尚未彻底清除,北方草原仍有隐患,朝堂之上的暗流也从未停止。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池渊与慕砚书相对而坐,面前的舆图上,江南、西北、北方草原等地都标注着红色的记号,代表着潜在的危机。
“江南虽定,但需派可靠之人前往镇守,防止余党死灰复燃。”慕砚书说道。
萧池渊颔首:“本王已想好人选,让之前协助你整顿江南盐铁的官员前往,他做事稳妥,值得信任。”他顿了顿,看向慕砚书,“此次你在江南立下大功,本王会向陛下为你请赏。”
“臣不求封赏,只求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慕砚书躬身道。
萧池渊微微一笑:“你我盟友,不必如此见外。接下来,我们还需加强北方草原的管控,继续推行互市政策,同时清理京中潜藏的余党,为陛下日后亲政铺平道路。”
慕砚书颔首:“臣愿与摄政王同心协力,共渡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