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多亏了永王反水,否则你恐怕难以自证清白。”萧池渊说道。
慕砚书心中也有些后怕:“没想到李嵩等人竟如此阴险。若不是永王贪生怕死,恐怕我真的要背上谋反的罪名。”
“他们嫉妒你的功绩,又忌惮你的势力,自然会想方设法陷害你。”萧池渊沉声道,“经过此事,朝堂上的异心之人也该收敛了。但我们仍不能掉以轻心,需继续整顿吏治,巩固根基。”
慕砚书颔首:“摄政王所言极是。臣愿协助摄政王,肃清朝堂风气,守护江山社稷。”
萧池渊点点头:“好。永王虽有立功表现,但谋反刺杀之罪难逃。本王会奏请陛下,判处他斩立决,以儆效尤。李嵩等人的同党,也需尽快查清,一网打尽。”
慕砚书躬身应道:“臣遵旨。”
夜色渐深,书房内的烛火依旧明亮。萧池渊与慕砚书继续商议着后续的事宜。他们都明白,这场朝堂风波虽然平息,但潜藏的隐患仍在。
李嵩等人被押入天牢后,萧池渊下令严审,务必查清所有同党。然而,这些老臣皆是老奸巨猾,深知一旦招供,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牵连家人,因此无论狱卒如何严刑拷打,都拒不吐露任何信息。
“公子,李嵩等人骨头太硬,审讯毫无进展。”负责审讯的将领向慕砚书禀报,面露难色,“他们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慕砚书来到天牢,看着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旧嘴硬的李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李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想顽抗到底吗?”
李嵩抬起头,看着慕砚书,冷笑道:“慕砚书,你别得意!老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勾结逆贼,谋反作乱,迟早会遭报应!”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慕砚书冷笑一声,“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你与朝中数名官员来往密切,暗中联络,难道以为我们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派人调查,你与礼部侍郎、工部尚书等人过从甚密,此次陷害我的阴谋,绝非你一人所能策划。若你老实交代,说出他们的名字,我可以向摄政王求情,饶你家人一命;若执意顽抗,不仅你会死无全尸,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流放苦寒之地!”
李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最在乎的便是家人,慕砚书的话正好击中了他的软肋。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说……我全都交代……”
随后,李嵩便将所有同党一一供出,包括礼部侍郎、工部尚书等五名朝中官员。慕砚书立刻将审讯结果禀报给萧池渊。
萧池渊见状,当即下令,将涉案的官员全部逮捕,押入天牢。经过审讯,这些官员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证实了他们与李嵩勾结,陷害慕砚书、意图削弱萧池渊势力的阴谋。
证据确凿,萧池渊与慕砚书商议后,决定对涉案官员从严处置。李嵩作为主谋,被判凌迟处死,抄没家产,家人流放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