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书心中一凛,立刻起身对江季瑶道:“江姑娘,宫中有事,我需即刻前往,失陪了。”
江季瑶见状,只能起身道:“将军公务要紧,小女这就告辞。”她将锦盒轻轻放在桌上,“这平安符,还请将军务必收下。”说完,便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慕砚书看着桌上的锦盒,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来不及多想,立刻随影一前往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萧池渊正站在舆图前,神色阴沉。见慕砚书进来,他立刻道:“刚收到密报,玄甲卫的残余势力在京郊集结,似乎要对江丞相府动手。”
“江丞相府?”慕砚书心中一惊,“他们为何要针对江丞相?”
“想必是春猎之时,刺客未能得逞,便想报复江丞相,同时借此扰乱人心。”萧池渊沉声道,“江丞相是朝中重臣,若他出事,朝堂必定动荡。你立刻率禁军前往江丞相府,加强守卫,务必保护好江丞相父女的安全!”
“臣遵旨!”慕砚书躬身领命,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萧池渊叫住他,递给他一把长剑,“这是先帝赐给我的镇国剑,锋利无比,你带上它,遇事可便宜行事。另外,务必小心,玄甲卫的人个个武艺高强,不可轻敌。”
慕砚书接过长剑,心中一暖:“多谢摄政王关心,臣定不辱使命。”
他转身快步离去,率禁军直奔江丞相府。此时的江丞相府,早已被玄甲卫的人包围。他们身着黑衣,手持兵刃,正疯狂地攻打府门。江丞相率府中护卫奋力抵抗,却渐渐不支,府门随时可能被攻破。
“将军,快救救我们家老爷和小姐!”府中的管家见到慕砚书,连忙哭喊着求救。
慕砚书心中一紧,立刻下令:“禁军听令,全力进攻,击退刺客!”
禁军们纷纷上前,与玄甲卫的人展开激战。慕砚书手持镇国剑,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镇国剑果然锋利无比,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玄甲卫的人见状,纷纷后退。
慕砚书率军冲至府门,与江丞相汇合。“江丞相,你没事吧?江姑娘呢?”
“多谢将军及时赶到!”江丞相松了一口气,“小女在府中后院,暂时安全。”
就在此时,一名玄甲卫的首领突然喊道:“兄弟们,杀了江季瑶,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话音刚落,几名玄甲卫的人便绕过主战场,向府中后院冲去。慕砚书心中大惊,立刻对江丞相道:“江丞相,你率人守住府门,我去保护江姑娘!”
他转身向后院疾驰而去。此时,后院的房门已被玄甲卫的人攻破,江季瑶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看一名玄甲卫的人就要挥刀砍向她,慕砚书及时赶到,一剑将那名玄甲卫斩杀。
“江姑娘,你没事吧?”慕砚书将江季瑶护在身后,语气急促。
江季瑶抬起头,看着慕砚书挺拔的身影,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慕将军,我没事,多谢你又救了我。”
慕砚书没有时间多说,带着江季瑶向府前院退去。此时,萧池渊也率暗卫赶到,与慕砚书汇合。在禁军与暗卫的夹击下,玄甲卫的人渐渐不敌,纷纷溃散。
激战过后,玄甲卫的人死伤惨重,剩余的人仓皇逃窜。江丞相府的危机,终于解除。
江丞相看着满身血污的慕砚书,心中感激涕零:“慕将军,今日多亏了你与摄政王,否则我父女二人早已性命不保。这份大恩,老夫实在无以为报!”
萧池渊淡淡道:“江丞相不必多言,保护朝中重臣是我等的职责。只是玄甲卫的人此次针对性极强,你日后需多加提防,府中护卫也需加强。”
“老夫明白,老夫明白。”江丞相连连点头。
慕砚书看着身边的江季瑶,心中有些复杂。他两次救下她,彼此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牵绊。但他心中清楚,自己与她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
萧池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眸色深沉。他知道,江季瑶对慕砚书的情意已深,这对他而言,绝非好事。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份不该有的情愫,尽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