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慕砚书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况且，你心中若有牵挂，日后征战沙场，如何能专心致志？如何能护得江山无恙？”

慕砚书心中一震，萧池渊的话如同一记警钟，让他猛然清醒。他确实不该因儿女情长耽误正事，更不该让江季瑶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摄政王所言极是，臣明日便亲自前往相府，向江丞相与江姑娘说清楚。”慕砚书语气坚定。

萧池渊见他终于醒悟，眸色稍稍缓和：“如此最好。记住，你是大齐的镇国大将军，你的职责是守护江山社稷，而非纠缠于儿女情长。”

“臣谨记摄政王教诲。”慕砚书躬身应道。

次日，慕砚书特意选了一个上午，前往江丞相府。江丞相与江季瑶见他前来，都十分欣喜，以为他是回心转意。

“慕将军今日怎么有空前来？”江丞相热情地邀请他入座。

慕砚书却并未落座，而是直接开门见山：“江丞相，江姑娘，今日前来，是想向二位说清楚一件事。”

他看向江季瑶，神色郑重：“江姑娘，你对我的心意，我知晓。两次救你，只是出于臣子的职责，并无他意。我常年征战，生死难料，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生活，也给不了你未来。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寻一位能与你相伴一生、给你幸福的良人。”

江季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慕将军，你……你说什么？”

“江姑娘，对不起。”慕砚书垂首，语气诚恳，“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们之间，绝无可能。日后，还请姑娘不要再为我费心，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江季瑶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慕将军，我知道你征战辛苦，我不怕等，也不怕担惊受怕，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不行。”慕砚书语气坚定，“我不能耽误你。江姑娘，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跟着我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江丞相见状，心中也十分惋惜，却也明白慕砚书的顾虑，只能劝道：“瑶儿，慕将军说得有理，你就听将军的话，放下吧。”

“爹！”江季瑶哭喊着，转身跑进了内院。

慕砚书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愧疚，却也知道自己做得没错。他向江丞相躬身行礼：“江丞相，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望丞相海涵。臣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

“慕将军不必多礼。”江丞相叹了口气，“老夫明白你的心意，也不怪你。只是瑶儿……唉，让她自己慢慢想通吧。”

慕砚书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相府。走出相府大门，他心中如释重负，却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却不知为何，心中竟想起了萧池渊昨日严肃的神情。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书房内，萧池渊正听着暗卫的禀报，得知慕砚书已向江季瑶明确拒绝，眸色终于彻底缓和。他拿起桌上的镇国剑，指尖摩挲着剑身，心中暗道：慕砚书，你只能是我并肩作战的盟友，只能是为这江山社稷效力的大将军，不该被任何无关的情愫牵绊。

然而，他并不知道，玄主的阴谋并未结束。暗卫追查得知，玄甲卫的残余势力并未远去，而是在暗中集结，并且与北方的一个部落取得了联系，似乎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

影一将这一消息禀报给萧池渊与慕砚书时，两人正在商议如何彻底清除玄甲卫残余势力。

“玄主竟还敢勾结外敌？”慕砚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将其擒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池渊沉声道：“北方部落向来与我朝井水不犯河水，此次竟与玄甲卫勾结，想必是玄主许了他们不少好处。你即刻率部前往北方边境，加强防御，同时打探玄主与部落的联络情况；我在京中继续追查玄主的真实身份，双管齐下，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臣遵旨！”慕砚书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