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书心中一震,如醍醐灌顶。是啊,他总被上一世的悔恨束缚,却忘了这一世的顺遂与安稳。萧池渊尚在,长安太平,百姓安乐,这便是他拼尽全力换来的结果,为何还要执着于过往?
“多谢方丈点化。”慕砚书躬身行礼,心中的茫然与沉重豁然开朗。
智空方丈微微一笑:“施主慧根不浅,只是当局者迷。老衲赠你一物,愿你日后心境澄澈,无牵无挂。”他从袖中取出一串菩提子手串,手串色泽温润,每颗珠子上都刻着极小的“安”字。
慕砚书接过手串,入手微凉,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他戴在腕上,拱手道:“晚辈谨记方丈教诲。”
辞别智空方丈,慕砚书走出归元寺。山间阳光正好,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拂过,松涛阵阵,如禅音入耳。他翻身上马,策马下山,心中豁然开朗,两世的阴霾尽数散去。
回到长安时,已是黄昏。慕砚书没有回将军府,而是径直前往摄政王府。萧池渊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见他前来,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带着一丝讶异:“今日怎得这般早回来?”
“摄政王,”慕砚书走到他面前,举起手腕上的菩提手串,笑容轻松,“今日去了归元寺,得方丈点化,心中郁结尽散。特来与摄政王分享这份安宁。”
萧池渊看着他眼中久违的澄澈与轻松,心中微动,起身走到他身边:“看来这趟归元寺之行,收获不小。”
“确实收获良多。”慕砚书望着他,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往后,愿与摄政王一同守护这太平盛世,也愿我们都能珍惜当下,无牵无挂。”
萧池渊眸色柔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进书房,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慕砚书腕上的菩提手串在光影中闪烁,映着他释然的笑容。两世的奔波与执念,终在这古寺禅音与挚友相伴中,化为满心安宁。
而这份安宁,也将成为他们日后守护江山、共度岁月的底气。长安的太平岁月,正因这份放下与珍惜,愈发绵长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