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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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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米外的天桥上,银发少年放下望远镜。

“废物。”Armagnac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皱巴巴的糖纸。耳机里,龟梨逃亡的脚步声急促慌乱。“差点伤到她……不可原谅。”

不久,东京某跨海大桥的黑色轿车上。

“你,你是,Armagnac!”

本来想拉着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去死的龟梨和昌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正躺在轿车的后座上,而汽车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孩。

“是,您,救了我?”

龟梨和昌颤抖着开口,“请您放心,这,这次只是一个……”

龟梨和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一个黑漆漆的枪口。

“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您让我完成一次完美的爆。炸案,我,我就差一步,下次,我一定可以!”

“我,有让你报私仇?”

冷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子弹钻入肉中的声音,黑色轿车化作一片火海。

回到安全屋的Armagnac脱掉身上的风衣,摘掉面具,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手不停地在颤抖。

[你在害怕吗,你怕,那一幕吓到她吗]

系统的声音响起,Armagnac没有回复。

[但你知道,若是你不这么去做,那个情况下,她会…]

[好了,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你在后怕吗,你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差一点就让诺诺和那两个人出事情吗?但是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你不用安慰我了,让我自己静一静吧]

[虽然宿主您现在很需要休息,但是,Gin那边要的东西…]

Armagnac摁了摁眉心,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墙边摁下开关,随着“吱呀”一声,一扇门打开,Armagnac走进去,大门随之关闭,墙面上没有一点痕迹。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白炽灯下响着,秋天的地下室冷得让人感到指尖发颤。

Armagnac盘腿坐在地上,垂眸凝视着手中的炸弹组件。金属外壳泛着冷光,电路板上的导线如蛛网般交错,倒计时装置安静地蛰伏着,等待被赋予毁灭的使命。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一枚微型引爆器,触感冰凉而精密。

“咔嗒”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却莫名与记忆中的某个声音重合。

“这个齿轮要先卡进凹槽,再旋转固定。”

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耐心地示范着。模糊的轮廓逆着光,只能看清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模型零件,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男孩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身旁的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桌上的零件,却被少年轻轻拍开手背。

“别乱碰,这个边缘很锋利。”

女孩瘪了瘪嘴,却还是乖乖缩回手,转而拽住男孩的袖子,小声嘀咕:“那哥哥帮我拼嘛!”

男孩没理她,只是盯着少年手里的模型,突然开口,“如果装反了会怎样?”

少年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会卡住,甚至损坏结构。”他随手把装反的零件递过来,“试试?”

叶清接过,指尖摩挲着金属边缘的纹路,轻轻一推——

“咔。”

齿轮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汐诺“哇”了一声,凑过来戳了戳男孩,又抬头看向少年:“那怎么办呀?”

少年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伸手按住叶清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往反方向一拨——

“咔嗒。”

齿轮归位,严丝合缝。

Armagnac的指尖僵在半空。

实验室的冷光刺进瞳孔,手中的引爆器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记忆里的那声轻响,和此刻的金属触感重叠。

[宿主,你走神了]

系统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Armagnac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恢复一片冷寂。

[闭嘴]

他面无表情地将引爆器嵌入炸弹核心,动作精准得近乎机械。可没人看到,他指节绷紧的力度,像是要捏碎什么不该存在的软弱。

[宿主,有些事情一定会好起来的……你…]

[我说过了,安静]

空气中陷入恒久的沉默,只有响着的“咔嚓”声,像极了一下下的心跳。

米花町,松田宅。

客厅的灯光暖黄,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女主播用公式化的语调念着:“今日下午,濑户町跨海大桥发生一起轿车自燃事故,车内一人身亡,经初步调查,死者疑似与近期连环爆炸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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