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在山野间溜达，余苒挖了棵小根蒜让顾沐宸看，等待他的确认。“阿宸，这个是不是小根蒜？老家也有。”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余苒高兴地说：“真不错。咱们多挖点儿，把它切碎跟鸡蛋炒，也是道不错的菜。咱们中午就吃它了。”

又挖了几棵小根蒜，余苒便停手了。她是来打猎的呀，怎么能因为这点儿蝇头小利就忘了呢！继续往山上走，看到了觅食的野兔，没等余苒出手，顾沐宸一个石子丢过去，兔子就倒下了。余苒跑过去，捡起兔子。“阿宸，你这手绝活厉害！”边说边绑了兔子腿，扔进背篓里。

看到刺五加，余苒指给顾沐宸看。“阿宸，这是刺五加，据说它的嫩叶可以吃。咱们也揪点儿吧。你吃过吗？怎么做好吃？”

“蘸酱、凉拌、炒鸡蛋都行。都挺好吃的。”

刺五加这味中药，余苒空间里没有种。她想挖几棵，今天有顾沐宸跟着，只能按捺住这想法，以后再说。

有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打底，两人也不着急了。顾沐宸指导着余苒挖了刺嫩芽、蕨菜。认识后，余苒挖了好多。这可都是东北名菜，绝对好吃。两人说说笑笑的，野菜挖了不少，遇到野鸡野兔再次果断出手，又各收获了一只。

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余苒提议往回走。中午还要给大哥送饭呢。中途遇到几个挖野菜的军嫂，顾沐宸也郑重其事地给几人做了介绍。其中一位还是高长鸣的媳妇儿姜秀芹，高长鸣平反后把她和孩子从老家接了回来。人很消瘦，看着还有些憔悴。四十来岁的年纪，看着跟奔了五十似的。估计那几年给磋磨的够呛，到现在人还没有养过来。

一听顾沐宸说这是余苒，姜秀芹眼见着热情了不少。“余苒呀，我昨天听你高叔叔说你来了，等我准备准备，请你和你哥、小顾一起到家里吃顿饭认认门，以后咱们常来常往，你千万别客气。”

余苒最怕人这样客套，“婶子，您太客气了。”

顾沐宸拉拉余苒的胳膊，“行。到时候我带着他们兄妹一起过去。”

两人回了家，顾沐宸马不停蹄地烧水、杀鸡、拔鸡毛。余苒泡上榛蘑，自己动手杀兔子、剥皮。顾沐宸看着余苒这麻利的动作，“余苒，你可以呀！”

“我以前确实不敢杀鸡、杀兔子。去年抗震救灾回家后，有一次杀鸡，我拿着刀鼓了好几次勇气都没敢下手，小弟在旁边笑疯了。最后他接过刀，要自己动手，结果他笑的手脚都软了，野鸡多聪明呀，抓住机会就飞了。幸亏家里院墙够高，两只狗一通忙乎才把野鸡按住。最后还是我自己拿着刀把鸡杀了。过了那一关以后，我就不怕了。“

余苒描述的鸡飞狗跳的情景，把顾沐宸给逗笑了。他感觉余苒来了后，他笑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

两人团结合作，野鸡加榛蘑，用砂锅炖了汤。兔子肉炖土豆，小根蒜切碎了炒鸡蛋。全是硬菜。做好后，余苒把砂锅放进篮子里，挎着去军医院找大哥。顾沐宸非要自己拎着两个装好菜的饭盒去食堂买主食，说都让余苒拿着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