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穹顶科技的专利无效宣告申请正式提交至国家知识产权局。余尚年亲自带着技术团队,整理了近300页的证据材料,包括2018年的开源论文、公开技术文档、以及穹顶内部的技术开发日志。
谷小飞远程旁听了余尚年的内部汇报,听完后发了一条微信给陆铭:“余尚年今天挺帅。”
陆铭回:“你当着唐总的面说这种话?”
谷小飞:“我说的是技术帅!你想哪去了!”
陆铭:“我没想什么。”
谷小飞:“你嘴角在笑。”
陆铭:“你看得见我的嘴角?”
谷小飞:“猜的。”
与此同时,陆铭的反诉材料也准备就绪。他选择了一个关键策略——在同一诉讼程序中提起反诉,而不是另案起诉。“这样可以节省时间,也能让法院在同一个案件中全面审视赛博瑞的行为。”陆铭在四人微信群里解释道,“无锡中院和最高法审结的那个案子,就是在同一诉讼程序中判令滥用知识产权原告反赔被告合理开支的典型。”
唐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反诉成功,赛博瑞会赔偿多少?”
陆铭:“直接损失方面,律师费、无效宣告费用、财产保全造成的资金占用成本,都可以主张。按照某高院在爱某公司诉骁某公司案中的判决,法院首次突破了仅补偿直接成本的局限,支持了间接损失的赔偿请求。”“具体到我们,我初步估算,如果胜诉,至少可以主张300万-500万的赔偿。”
谷小飞:“干得漂亮。”
唐月:“陆律威武!”
陆铭:“低调。官司还没打,别立flag。”
谷小飞:“撤回。”
陆铭:“截图已存。”
谷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