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瑞团队也到了。路易斯看到苏云，微笑着点头：“苏总，祝你们好运。”

苏云回以微笑：“路易斯先生，公平竞争。”

路易斯的目光扫过四人手中的文件袋，眼神微微闪动，但没有说什么。

九点整，工作人员开始接收报价文件。苏云四人依次递交，全程录像。

走出招标办，谷小飞长出一口气：“终于交上去了。”

陆铭：“还没有。接下来是唱标、答辩、综合评审。”

谷小飞：“......”

唐月平静地说：“最后一段了。坚持住。”

苏云看着远处的天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尽力了。”她说。

陆铭推了推眼镜：“概率上，我们有六成胜算。”

谷小飞：“你能不能别说概率？”

陆铭：“那我说什么？祝福？”

苏云笑了：“走吧，回去等消息。”

最终报价递交后第三天。智慧城市建设项目招标评审中心，唱标大厅。

早晨八点四十五分，苏云四人走进唱标大厅。谷小飞穿了一件深藏青色的西装，领带是深灰色带细条纹，不花哨，很得体。他走路时有点僵硬，像是怕把西装撑皱了。

“谷总，你今天像新郎官。”陆铭低声说。

“你别咒我。”谷小飞紧张地看了一眼唐月。唐月穿着一件藏青色西装外套，头发盘起，表情平静，正在低头看手机。

苏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裙，祖母绿胸针依然别在领口。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昨晚她又没睡好，但化了淡妆，遮住了疲惫。

四人找了第三排的位置坐下。前排已经坐了几家联合体，最左边是赛博瑞的团队。路易斯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比平时梳得更整齐，正在和艾琳娜低声交谈。看到苏云一行人，他微微点头，苏云也点头回礼。

谷小飞小声说：“那个路易斯，今天笑得跟狐狸似的。”

陆铭：“他可能觉得胜券在握。赛博瑞的报价比我们低18%，如果评委只看价格，他们赢面大。”

唐月：“但评委不是只看价格。”

苏云：“别说话了，快开始了。”

九点整，刘局走到主席台上，试了试话筒，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欢迎参加智慧城市建设项目公开唱标仪式。今天的唱标过程全程录像，接受公众监督。唱标结束后，评标委员会将进入综合评审阶段，预计两周内公布中标结果。下面，请工作人员依次拆封投标文件，宣读投标人名称和最终报价。”

唱标顺序按投标文件递交的先后排列。苏云联合体是第五个，赛博瑞是第十一个——不是按述标顺序，而是按递交时间，赛博瑞压着最后截止时间交的。

第一个联合体：报价26.8亿。谷小飞在本子上记下来，小声说：“比我们低？”

唐月摇头：“我们比这个高。别急。”

第二个：28.1亿。第三个：27.5亿。第四个：29.2亿。

谷小飞的手心开始出汗。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被陆铭看到了。

“紧张？”陆铭问。

“有点。”谷小飞老实回答，“万一我们的报价太离谱……”

“不会。”唐月头也不抬，“我们的报价是基于成本和合理利润的测算，不是拍脑袋。”

工作人员念到：“第五家，瀚源资本-穹顶科技-谷氏制造联合体。”

谷小飞屏住呼吸。

“最终报价：31.2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