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留不住临渊呐】
【留不住?】
【宁宁不怕被临渊粉丝冲吗?】
“他家心肝在我手里,他们敢冲我?”
邵追宁一边和弹幕闲聊,一边和李羡予发消息。
【愤怒.jpg】
【怎么一早人就没了?】
【有事要做,你在哪?】
【回基地了】
对面回了个道歉的表情包,接着说:【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早上走的时候也没和我说,太可恶了,必须严惩】
她本来是一边和弹幕说话,一边和李羡予聊天,聊着聊着,邵追宁的注意力被李羡予吸引了过去,连弹幕都顾不得回了。
等邵追宁再抬眼看了眼弹幕时,只发现了满屏的【重色轻友】,不知道他们刷了多久。
邵追宁无奈说:“忙着讨伐他呢,稍等稍等。”
邵追宁又匆匆和李羡予聊了几句,将手机扔到一边,说:“早上一醒来他人就没了,我问他呢,别骂了别骂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什么叫早上起来之后人没了】
【你们同居了吗?】
【临渊去哪了?】
【我有个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
邵追宁后知后觉,她似乎暴露得太多了。
弹幕里立马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开始指责她蹭流量。
邵追宁呵呵冷笑:“哦,那你就当我蹭了呗,我就蹭,我就蹭,蹭到了就有流量,有流量就有钱拿,有钱就过得比你好,怎么着怎么着?哦对了,按辈分是不是得喊我嫂子啊,你家哥哥在我手上呢。”
【你发什么羊癫疯?】
【Ning的精神状态已经到斩杀线了】
【赶紧把Ning送到精神病院隔离,住院费记临渊账上】
邵追宁对有些话语的恶意已经免疫,怼完这个怼那个,一边怼一边聊,到了晚上,也乐此不疲。
直播间的门打开,邵追宁以为是队友回来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人身形高挑清瘦,手中提着礼盒袋。
她站了起来,语气都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说:“来了?”
李羡予摘下口罩,将袋子放到了邵追宁的桌子上:“嗯,礼物。”
邵追宁看着礼品盒,又想起了那两条被自己卖掉的手链。
现在李羡予还不知道她把手链卖了,等这次比赛的奖金发下来,她一定立马去把那两条手链赎回来。
在直播间几十万人的注视下,李羡予拿出了一条项链,项链上穿着一对戒指,戒指上镶嵌着点点钻石。
【合影】
【世纪同框】
【你个傻屌!带过戒指没有!】
【戴戒指给我带好了呀!该带在手上,不是脖子上!】
邵追宁将头发捋开,任由李羡予将项链戴到自己脖子上。
她对着镜头,照了照脖子上的项链:“好看。”
李羡予摸了摸她的头,问:“可以亲吗?”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叫可以亲吗?】
【可以可以,我同意了】
【亲的时候别把摄像头关掉,我就这一个要求】
邵追宁表面上在看弹幕,实际心情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朝电竞椅上一躺,勾了勾手指。
李羡予低下头,在邵追宁侧脸上亲了一下,邵追宁的脸立马变得通红。
【没出息】
【没出息+1】
【Ning马上要激动地撞门了】
邵追宁摸着鼻子,站起身,说:“有点渴,我去找点水喝。”
李羡予戴上邵追宁的耳机,看着弹幕,眉眼温和,嘴角微微勾着。
【好久没看到李少爷这么笑了】
【再亲一个】
邵追宁拿了两瓶可乐过来,一瓶递给李羡予,另一瓶自己打开喝掉:“你坐我位置,那你帮我直播算了。”
李羡予“嗯”了一声:“你去休息会。”
“累不累?”他用手捂住嘴,避开镜头,小声问。
邵追宁立马意会了他在说什么,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前后晃着。
李羡予弯起眼睛,笑着抬头看她。
邵追宁松了手,使劲揉了一把他的头:“走了走了。”
她摸着李羡予送的项链,小跑着离开了。
李羡予之前和弹幕聊天的频率基本不高,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看到什么回什么。
看着看着,弹幕的画风就变了,从起初欢天喜地的庆祝,变成了幽怨诉苦:
【前段时间宁宁被骂的可惨了,你人呢】
“我没保护好她,以后的路,我会和她一起走”
【Ning已经快成神了,不需要别人了】
“那我就陪着她,直到她需要我。”
【悄悄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求婚,我们帮你保密】
“求婚的话……她会比你们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