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赛并不是邵追宁的终点,在夏季赛中,许多选手应召去了国外打比赛,其中不乏一些顶尖的强手。
接下来的年总才是邵追宁能真正证明自己的地方。
许多顶尖的选手纷纷回归,只有在这样的比赛中拿到冠军,才算得上是她心中货真价实的冠军。
现在的云枢YSG是围绕着邵追宁建立的,邵追宁擅长打野核,刷钱抓人,在她动起来的时候,其他线不能崩得太狠。
阿决是控中轴非常强的中单,扶摇是抗压射,能C能稳,栖梧的对抗路很敢打,送过C过没隐过,曾念的辅助能开团能保C,其余几路打得稳,邵追宁能肆无忌惮地出去开节奏。
邵追宁没比赛的时候就会往长安跑,她第一次出现在李羡予家中的直播间时,两人又上了一次热搜。
这次的词条是“#宁渊 同居”。
邵追宁直播辟谣:“没同居呢,只是过来找他玩一玩。”
【玩什么了,想听一听】
“听一听?行啊,十八岁以下给我出去。”
这么一说,弹幕又炸开。
李羡予穿着睡衣,一会儿给邵追宁送饮料,一会儿给她送点零食,一会儿又走过来送水果,最后实在无事可干,就抱着电竞椅看邵追宁打游戏。
他站在邵追宁身后,看邵追宁的时间比看游戏还长。
弹幕看出了李羡予的小心思,纷纷指责邵追宁:
【你身后有鬼,不信你看一眼】
【看人家急的】
邵追宁撇了眼弹幕,头都没回,一边专心地操作着手中的游戏,一边说:“我玩一会儿,不介意吧?”
李羡予摇头:“没事,我看着你玩。”
【年总能看你俩对打,期待】
【下一个冠军谁拿?】
邵追宁看着弹幕:“谁实力强谁拿冠军,这还要问?”
李羡予点头。
其实比起各自为王,他更想和邵追宁在一起打比赛,每天在训练室就能见到,一起复盘,一起进步,一起站在领奖台上看着人山人海为他们欢呼,他想在最高的领奖台上抱住她,和她共享无边荣誉。
只是他们位置撞了,没人想转位置,便只能各自守着一份执着在赛场上互相厮杀。
或许等到下次的国外赛事里,他们能够被选拔到一个队伍中,虽然其中一人只能作为替补出现,但至少也有着能够同队打比赛的机会。
年度总决赛的号角正式吹响。
这一次的噱头很足,比赛场馆定在了鸟巢。
能进入总决赛的队伍将享有在鸟巢这样的国家级场馆打比赛的荣耀。
现阶段的赛场上,各支队伍该补强补强,该轮换轮换,所有在外打比赛的队员纷纷归队,一场场华丽的表现层出不穷。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才之外仍有天才。
夏季赛冠军云枢YSG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唯一和云枢有一战之力的,就是李羡予所在的长安十二。
双方在征战的过程中就不相上下,长安十二的队员默契上更胜一筹,云枢五人组基本都是新人,反应力和手法独一档,虽也磨合了几个月,但仍然不敌对方在配合上的天衣无缝,在胜者组第一轮就被踹了下去。
五人组调整状态,以非凡的韧性重振旗鼓,一穿三后,在败者组半决赛上打败了岭水LSG,拿到了前往鸟巢的最后一张门票。
正式决赛前,双方通常要给对方录一段视频,用来互相鼓舞士气。
邵追宁目光张狂,手指镜头,向对面的打野挑衅道:“比赛完的庆功宴我已经订好了,打完来聚聚啊,临渊?”
看到这段录像的临渊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他抬头面对着镜头,眼神清亮:“好巧,我一早就让经理买了香槟。想喝几杯,给你留着啊。”
两个人比谁都熟,就连说狠话也说不出什么狠的,论攻击力还得看对抗路。
栖梧:“天气冷了啊,给你们剃剃光头,再凉快凉快。”
临山坐在沙发上,提起自己的鞋,面向镜头:“我鞋底脏了啊,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临泉:“这个高度真是太孤独了。”
扶摇:“都是同龄人……”
邵追宁躲在摄像头后面,给扶摇加油,鼓励她把话说完。
扶摇看着手中的纸条,嘴角抽搐,几次要下台,被导演拽了回去。
扶摇清了清嗓子:“都是同龄人……好中二……”
扶摇死活念不出来,邵追宁无语,这台词不挺帅的嘛。
扶摇想了想:“他们老了,和我们不是同龄人。”
导演朝扶摇竖了个大拇指,决定放上这一段。
临洲:“这次的冠军,肯定要和我们回家,对面的别想了。”
阿决:“是我们把你们送回家吧,别搞错了。”
清眠:“小朋友,辅助不要绕后切C啊,你家C位要被我开喽。”
曾念:“把你家C位全开了,我们家C位就安全了,看好你们的人吧。”
反正比赛还没开始,一切都有可能。
比赛前这段采访大抵就是专门用来装逼的,如果装一下都不敢,那干脆直接退役算了。
这场总决赛在鸟巢举行,加上临时座位,共售出门票近十万张。
黑压压的人头一片,呼喊声要将夜幕撕碎。
决赛场上聚光灯闪耀,直指天穹。
一方是七冠打野带领的银河战舰,统治力圈子里无人可敌。
一方是天才新人掀起的青春风暴,败者组一穿四缔造奇迹。
这一战,有人想看新的王朝铸就荣光,有人期待银河战舰继续启航。
“大家好,我是尽欢。”
“大家好,我是零星。欢迎来到本年度总决赛。
经过数月的角逐,现在距离冠军的产生,只剩下临门一脚。
这场比赛究竟是Ning的第二个冠军到手,续写新人荣光,还是临渊拿到第八冠,缔造新的传奇呢?
两位解说异口同声:
“让我们进入对局!”
云枢YSG和长安十二你追我赶,不仅场上打得焦灼,场外的比分也死死咬住。
从1:0到1:1,再到2:1,再打平到2:2,直到最后比分来到3:3时,开启最后的巅峰对决。
之前这两队打谁都是零封,唯有遇到对方时,像是多留一丝情面,一直打到场数打满,才会角逐出胜者。
巅峰对决前,邵追宁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一道三厘米的疤痕横贯在掌心,每次打久了之后,就会开始发疼,像是没好透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邵追宁将止痛药给裁判检查了之后,抬手吞下。
从休息室走出时,云枢五人组和对面的长安十二五人组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