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怕鬼吗?”聂枭嗤之以鼻,“有什么可怕的。”
他是谁?魔界至尊,跟冥界那边的老大是喝过酒的,怎么可能怕鬼?
看着聂枭那个勇猛的样子,叶以棠有些错愕:失忆能失到连怕鬼都忘了?
两人迅捷且悄无声息地翻过小门旁边的围墙,落地后立刻闪身躲进道旁的树影中。
前方,徐远拖动箱子的摩擦声持续传来,他们便借着建筑物与树木的阴影,一路尾随。
那动静将他们引至一栋看起来快要废弃的独栋建筑前。两人伏低身子,隐在茂密的冬青树丛后,看着徐远停下步伐,打开了一个小门,并把箱子拖进门内。
“如果抛尸的话,他不应该直接去焚化炉吗?这不像焚化的地方啊。”叶以棠看着那栋建筑,低声说。
“说不定刘静婷还没死。”聂枭说。
俩人从那小门进入,眼前是阴森的走廊,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停止在走廊尽头,徐远应该是到地方了。
他们蹑手蹑脚穿过整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俩人又悄声下了楼梯,眼前是一扇类似银行金库的金属门,门体厚重,中央是一个硕大的机械密码转盘锁。
门虚掩着,他俩从缝隙向内窥视,里面空间不小,最显眼的是那些奇怪的金属柜门,上下两排,占满了整整一面墙。
“这里面装的什么?”聂枭指着那些柜门,用气声问叶以棠。
“尸体。”叶以棠低声解释,“长期无人认领,或者需要特殊处理的尸体。”
“放尸体需要用到这种防盗门吗?”聂枭不解。
此时,徐远将那个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刘静婷果然被装在里面,不知死活。
他将她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在房间中央一张不锈钢的,带有排水槽的台子上,把她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不锈钢台面上,然后用台子边自带的皮质束缚带,将她的手腕,脚踝牢牢固定住。
他接了半盆冷水,对着刘静婷的头,泼了下去。
刘静婷被冷水激醒,剧烈地咳嗽起来,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她睁开眼,努力抬着头,看清了周围环境和站在面前的徐远,眼中顿时充满了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干我一直该干,但没干的事。”徐远拿出一把剪子,慢条斯理地剪开了刘静婷所有的衣物,“原本,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疼爱,毕竟,我是真的喜欢你,只可惜,你不知好歹!竟然算计我!”
“你听我解释!”刘静婷感觉到危险,彻底慌了,“不是我想算计你,我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
“难道你觉得,我就不能要了你的命吗?”徐远掰起刘静婷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还是你觉得,我迷恋你迷恋到被你出卖,也舍不得杀你?”
“饶了我吧,求你了,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刘静婷声音里全是绝望。
徐远低下头,亲了亲刘静婷颤抖的嘴,拿出一个塞嘴的塞子,塞进刘静婷的嘴里,并扣紧扣子:“我确实舍不得杀你,”他用手指从刘静婷的后脖颈处,一直滑到尾椎,“我现在就为你我,建立最刻骨的连接。”
刘静婷浑身发起抖来。
徐远打开头上的头灯,运转魔气,魔气在手指间化成一柄小小的刀,他手腕移动,刀锋游走。
叶以棠看不见魔气,他只能看见刘静婷后背开始流血:“他在干什么?”
“他在用魔气凝成的刀,切开刘静婷的皮肤。”聂枭解释。
“咱们要不要救她?”叶以棠动了恻隐之心。
“他们魔族自相残杀,关你个人类什么事?你主动跳出来充什么英雄?”聂枭不理解叶以棠突如其来的圣母心。
叶以棠被这句话点醒了,也知道了自己的问题所在:虽然刘静婷是魔族,但外形与人类无异,这让他自然生出了对人类妇孺的那种同情。
聂枭看出了他的情绪,出言劝道:“你别乱来,徐远压根没打算杀她,你如果贸然行事,说不定刘静婷反而会死。”
叶以棠算是听劝,他强压下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同情心,继续旁观。
果然,徐远完全没伤及刘静婷的要害,只是手法专业地将刘静婷自颈至腰的整片后背皮肤,完整地剥离,掀起。
他活剥了她!
人皮下方,带血的脊椎骨嵌在微微颤动的鲜红肌肉里。
如此血腥可怖的画面,让叶以棠差点原地吐出来;但聂枭只是看着,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他为什么剥她的皮?”叶以棠强忍着恶心和崩溃问。
“不知道。”聂枭没办法回答他,因为魔族这种行为的目的和原因多种多样,他不知道徐远属于哪种情况。
此时,徐远戴上一个透明的防喷溅面罩,紧接着,他心念一动,手尖的魔气凝成的刀变换了造型,形成一把类似尖锥的东西,伸向刘静婷露骨的后背。
随着徐远动作的,是刘静婷绝望的挣扎和崩溃的呜咽。
“宝贝,别动哦,我一手滑刻错字,还要把那片骨头磨掉,重新刻。”徐远看似安抚,实则警告。
果然,刘静婷不敢动了。
徐远开始一笔一画,在刘静婷的脊骨上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