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Omega信息素导致的吗?”安驰问。
聂枭刚想否认,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两次使用自己的信息素攻击包弘义——他完全把信息素当武器用了,完全忽略了其真正的作用——确实是自己导致叶以棠信息素失控的。
他翻来翻去,每个口袋里都空空如也。
抑制剂呢?看着叶以棠身上的黑色晚礼服,聂枭猛然想起,他们的衣服被包弘义换掉了,这是道具服。
真是漏屋偏逢连夜雨,这种时刻信息素失控,连个抑制剂都没。
此时的叶以棠的抽搐更加明显,像被困在噩梦中似的,整个人极为痛苦,眉头紧锁,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轮椅的手柄,手背上青筋直跳。
就在聂枭琢磨着要怎么办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也开始不对劲了——腿开始发软,浑身的血管里流的不似血液,更似开水,这些热最终全部集中在腺体上……完蛋,自己的信息素开始被叶以棠影响了。
果然,他那香到离谱的茉莉花味,登时弥漫开来,充满整个空间,连聂枭自己都嫌弃地捏住鼻子。
威士忌的酒香和茉莉花香在空中交汇,形成一股浓烈的新气味,再反过来刺激他俩的腺体,导致更加强烈的信息素反应……恶性循环了属于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聂枭崩溃地琢磨。
就在他完全没招的时候,叶以棠忽然长臂一伸,把依然蹲在面前的聂枭揽进怀里,张嘴就要亲聂枭。
他脖子一转,让叶以棠扑了个空。
但就是这么一转,对于信息素濒临失控的他来说,算是用力过猛,他只感觉眼前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一阵眼花。
还没等他视觉恢复,就感觉到叶以棠的气息忽然凑近,他唇上一热,被叶以棠吻住了。
聂枭有些尴尬——之前亲了就亲了,但如今知道安驰喜欢叶以棠,自己用人家的身体跟人家暗恋的对象亲嘴,这情况也太地狱了。
“你推开他啊!啊啊啊,隐先生!不要啊!你推开他!”果然,安驰看着眼前的场景,激动起来,带动整个识海都有些不稳。
聂枭试了试,失败了,他根本推不动叶以棠,他现在的信息素也不正常,浑身绵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叶以棠的信息素把他压制得死死的。
“你以为我不想推开他?我推不开啊!我被他的信息素压制了!”聂枭无辜极了。
基础的生理课知识安驰懂,信息素压制意味着绝对的等级差距和支配,被压制方几乎无法反抗,这确实不能怪隐先生,但他还是无法接受,竟然哭了起来。
一边被叶以棠亲到窒息,一边被安驰哭得脑壳快炸了,崩溃不已的聂枭灵机一动,忽悠安驰:“别哭了,他亲的,不也是你吗?你也能感觉到啊。”
他打算从口头上让安驰也参与了进来。
安驰被他说沉默了,片刻后,才晃过神:“不对!他都不知道我醒了,他现在以为的我,是你!不是我!”
“安驰,你不要想太多,叶以棠现在还在昏迷,一切行为都是本能驱动。”聂枭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观且学术,“此时他怀里无论是男人女人妖魔鬼怪飞禽走兽,他恐怕都是这个反应。”
他故意把话题拔高,用一套似是而非的话术来忽悠小孩:
“这就是Alpha刻在基因里的底层代码,是他们被信息素操控的悲催一生。”
然而,就在他“理性忽悠”的同时,一股汹涌澎湃,带着无法掩饰的强烈渴求与冲动的Alpha信息素,传递了过来。
聂枭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事情恐怕要朝着无法挽回的局面一路狂奔了。
“那个,安驰,你以棠哥哥,现在情况不太妙,”聂枭在识海里,赶紧给安驰打预防针,“他可能要咬我,哦不,你!”
“咬?咬什么?什么意思?”安驰迷茫又警惕。
“咬腺体,临时标记!”聂枭故意省略了主语和宾语这些比较刺激的字眼,免得安驰敏感,“现在这个情况,没有抑制剂,你以棠哥哥应该会非常难受,快撑不下去了。”
他耐心解释着,却十分鸡贼地将全部焦点转移到叶以棠的痛苦上,巧妙地给安驰套上了一层道德枷锁——如果他关心他以棠哥哥的健康,就要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绝口不提自己其实也快被澎湃的Omega信息素逼到极限了。
“不行!生理课上讲过,临时标记,是很私密的行为,你怎么能被他标记呢?”安驰十分抗拒。
“好,我不接受。”聂枭答得飞快。
他嘴上答应安驰,身体却悄然撤去了一些对抗叶以棠的力道,让叶以棠有机可乘。
果然,捕捉到这丝“默许”信号的叶以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嘴从聂枭的嘴上,快速转移到了他的腺体部位,一口咬了下去。
当叶以棠的齿尖刺入聂枭颈侧的腺体皮肤——
“啊!”安驰尖叫出声,气的。
“呃!”聂枭闷哼出声,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