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手腕横在案上,执着刀笔,浑然有着说不出的美感。
她见他来,便派人收起案上简牍,又问皇帝,“陛下用过晚食不曾?”
他答没有。姜采便命人呈上羹汤,在案前一一铺摆开,又为他盛好汤放置在他身前。
姜采道:“这莼菜羹尤是鲜美,陛下不妨一试。”
刘肃舀起饮了一口,说不错。
她微微笑了笑,便专注于用晚食。晚食之后,宫人撤去碗盏,刘肃又挥退了其余侍立的宫人,姜采转头看向他。
他问:“昨日是朕生辰,阿姊怎么不赠我贺礼?”
姜采面露疑惑,“妾不是赠了一……”
“阿姊的贺礼未见用心,朕不喜欢,不算。”
姜采又对他这恣意的脾性而感到无奈,便耐心问:“那陛下想要什么?”
他富有四海,贵为九五,不是什么都有了么。
刘肃一只手横过她肩背扶在她肩上,接着缓缓靠近她。
他手掌上的灼热透过衣衫传来,姜采大抵明白他想要什么了。
触及唇角的刹那,她再次偏过头,“这里不是内室。”
他眸色暗了暗,又问:“那在榻上可以吗?”
她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
姜采被急迫地抱置在床榻上,他先除去她的鞋履,而后手挪到她腰间系带,手抵着她的腰除去环绕几圈的深衣曲裾袍,然后再解去中衣系带。
她神色平静,伸手拆下发髻上的华胜簪饰放在枕边,因为咯得她后脑疼痛。
一番云雨之后,姜采已泛出微微一层薄汗,他探过身来想要和她亲吻,却又停住了动作。
她疑惑,问他怎么了。
刘肃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在她面上梭巡几轮,最终又覆了下来,深深吻着,她吃痛,双手推开他,手自唇边一抹,指腹上殷红一片。
姜采心中震撼,他竟然把她唇咬破了…
她再看向他,本欲斥问,却见他唇上亦沾着她的血,面上现出几丝恶劣的笑。似乎这是他对她的责罚。
也确实如此。当他靠近想吻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双目清明非常,没有一丝沉湎的痕迹在。
*
萧澜自上林苑中被罚了十杖之后,本以为自己惹了今上厌恶,再无升迁之望,郁郁寡欢之时,忽而又得了天子召见。他欣喜非常,势必要好好说话来讨天子欢心。
他在宣室殿内恭敬跪伏行礼,打了一肚子腹稿正欲表现,怎料天子率先发问:
“卿上回所说的秘药,还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