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绝望着 也渴望着 也哭也笑平凡着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平凡之路》朴树
我很庆幸我不是一个物质欲望和要求很高的人,所以,药药那些小动作,我一直都知道,却从来没在意,没戳破过。
药药其实,起初游说我和她一起合作,做网红的时候,大概并不确定,我们能红到这种地步,能这么赚钱。
她最初说的合作分成占股方式,后来她觉得不合理了,好像她在给我打白工一样,只是她那时候拿不准我的人品和态度,不好直接提改分成模式,所以她仗着我不懂管理,拼命钻漏洞,通过各种方式,减少给我的分成和收入,合法套取公司的财产。
如果我很穷,如果这些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可能会介意,会生气。
可这些钱本身就是药药挣来的。是她帮我规划道路,她去一笔一笔谈成的商务,若是靠我自己,猴年马月也赚不到这些钱的。更是她极具前瞻性和风控性地稳稳控着我的发言稿和私生活,才让我在这行里,从未出现「言论不当」的风险,确保我「永不塌房」。也是她让我从最高月薪 12 万,变成了最低月薪都不止 120w 的大网红。
所以,药药在分成这块,做的手脚,我完全不在意。因为哪怕药药做了手脚,最后分给我的钱,也已经完全可以保障我躺平 100 年不上班都可以了。
我认可药药教我的那金句「人永远赚不到自己认识以外的钱。」
我和药药能一直合作这么多年,合作关系永远稳定,都是因为我的不争。
但药药不会赌我对她可以做到永远不争。
所以她决定不要我之后,首先做的,是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然后最大限度地套走公司资产。
我和药药求婚时,其实药药还没有扫尾结束,还有一些财产没有归置好。
但她实在是恶心我,所以决定不忍了,直接当场翻脸走人。
药药变脸的时刻,我好像个精神分裂病人一样,还在一边难过药药要离开我,一边高兴药药居然为我这么难过。
我没有想到药药这么决绝,说要走,竟然能远到直接远渡重洋,跑到大洋彼岸去了。
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她不会觉得难过寂寞吗?
额,好吧,没有语言不通,药药的英语很好。
也没有寂寞,小奶狗们和我一样,也喜欢药药这样有钱有颜有才华的姐姐。
光是有钱,光是有才华,都足以吸引一拨人了,但关键重点还是有颜。
财气养人,药药和我在一起之前,是不显老,娃娃脸,但其实并没有多舍得给自己花钱。
账号红了以后,药药赚的钱足够多,多到已经不会为在脸上花费百万而心疼了,就舍得在自己脸上身上砸钱了。
药药脸上开始经历科技与狠活地「微 do」,眉眼更精致深邃,鼻子更小巧挺翘,皮肤更白皙细腻紧致,嘴唇更丰润甜美。好像什么也没变,但就是更漂亮,更年轻了。
身材,在不间断的健身,瑜伽,医美,中医调理叠 buff 下,变得愈加紧致光滑,柔韧耐久了。
服装服饰也从小杂牌全部换了商场专柜大牌,质感与设计都很不错。
还有内涵气质,见识气度,也是一直在提升的,这几年,药药还学了很多很多课程和活动,不求精通,只需略懂。无论是文静的茶艺,插花,书法,绘画;还是动态的射击,骑马,攀岩,滑雪,药药都是学了好几期课程。
所以药药,并没有因为年纪变大就年老色衰,没有市场。
她看着比我认识她的时候还年轻漂亮。
外面那些狗子,看上的都是药药的脸,她的钱,她的造星能力,没有一个人喜欢的是药药的坚毅的灵魂。
我知道药药肯定是要回来的。
药药不止是吃不惯国外的饭,也睡不惯国外的人。
那是生理性的不喜欢产生的不习惯。
药药不爱吃甜食,不喜欢国外的各种甜酱蒜黄酱,海盐酱。
药药有鼻炎,鼻子敏感得不行,一点粉尘异味都会打喷嚏,不仅打喷嚏,有时候还会嗓子痒,咳嗽,恶心,想吐。
国外的狗子,几个没有异味?
她肯定会回来的。
只是她回来的时候,要是我是个穷光蛋,无利可图的话,怕是也不可能还会给我任何靠近的机会的。
所以,公司不能丢。
药药在意的,除了钱,还有蓝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