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刚离开没多久,我就把她蓝馨怡弄到公司里了。
也不难,无非就是找了几个药药关系好的老人,借着打听蓝馨怡高考成绩的由头,暗示下吴药可久原本是药药想留给蓝馨怡的家业,被我这个小白脸给抢走了。
蓝馨怡果然少年心性,经不住激,就跑公司来面试了。
我没给她任何优待,我只是需要蓝馨怡在这里,至于在这里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就无所谓了,我又不喜欢她。
无论如何,只要公司在,蓝馨怡在,我就有把握,药药一定会回来的。
我只是不知道需要花多长的时间。
我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花了那么长的时间而已。
药药走得很坚决,远渡重洋,一点都不给我再见面的机会。
她知道我外语差,又 i,在大洋彼岸,我们偶遇都不可能偶遇。
我没有联系过她,我怕恶心到她。
她最讨厌纠缠不休的前任。
我不可以让她讨厌我。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偷偷窥伺着药药的生活,同时思考药药现在是否放下了,我到底用什么样的理由能让药药回到我身边。
我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原因,让药药回来。
我没有把握一定可以让药药回来的话,就不敢出手。
所以,这个事竟然就这么一拖就是六七年。
从前药药一直跟我说,时间是最可怕的橡皮擦,再深的感情都可以被时光一点一点抹除。
她觉得,总有一天,我的爱会消失。
她错了,她离开那么久,我依然还是很爱他。
因为,我从来没有让别人进入我的心里,没有让和别人的回忆占据我心,替代和药药的记忆。想念药药,成了他离开后,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用来催眠的唯一事情,每天翻着回忆过日子,我怎么可能忘得了药药呢?
我盘算着自己这些年挣了多少钱,能不能让药药愿意再对我耍耍心机,哄骗我的钱。
药药是个贪财的女人。
从前在一起的那七年,她一直是公司的蛀虫,哪怕那是她自己的公司,她舍不得大部分钱都分给我,只好蚂蚁搬家似的掏公司。
可是,药药可能,不会想哄我骗钱。
药药走的时候,我私下给她买的那些珠宝首饰包包,她一个没带走。
因为我和药药的剧本爱情,编剧就是她自己,她喜欢的所有的东西,她都是通过剧本,让我送给她,实际上是走公账道具费和置景费买下,过段时间再以员工福利的形式发到自己手里。
她喜欢钱,但,她喜欢的是自己赚的钱,并不喜欢骗男人的钱。药药确实贪财好利,可她也有原则,不对不属于自己的钱财有占有欲。药药托保时捷格拉关系办留学签证去澳大利亚,保时捷哥那个死已婚男想和药药再续前缘,愿意一掷千金,药药丝毫没有动心。
转移公司资产,是因为她真的觉得,那是她奋斗来的,是她应得的。
药药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
我是配不上她的,我在药药离开之后,其实一直有雇佣私家侦探,偷偷给我调查药药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药药在澳大利亚读的是什么学校,住的是什么房子,花园种着什么花草,甚至卧室的床单是什么颜色,平时逛的是哪家超市。
药药会跟小老外结婚,是为了换取长期居留。
哪怕药药在公司有眼线,也愣是没有人知道,我偷偷地去过澳大利亚,远远地看过药药。
他们都觉得,我一个 i 人,不怎么爱出门,还语言不通,是怎么都不会一个人偷偷跑澳大利亚去的。
主要,我一个惯性出轨的人,他们也不觉得我有多在乎药药。
我会去看药药,他们怎么会想到呢?
我也没有打扰药药,就是去看看,看看她生活工作的环境安不安全,看看她的邻居同事好不好相处,离开我她过得是不是快乐一点。
终于,蓝馨怡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理由,我有把握,药药一定会中招,于是,蛰伏七年的我,终于行动了。
药药回来了。
我的情绪,又鲜活起来。
总觉得只要她在,生活会变得有意思起来。
很久没有什么剧烈起伏的心脏,跳动得开始热切起来。
要是药药在,她肯定会煞风景地说:「你这是心律不齐。」